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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花曦拾@MUSIC.STATION________Fl☼wer In Sunshine@Music.stati☼n
西边咖啡东边茶晚上喝了一杯久违的咖啡,正在那白加黑加白的时候,无意瞥见一旁形影相随的茶杯。目光一来一去,勾起了一些咖啡和茶的记忆。 咖啡和茶在东、西方都应该是很波普的两种饮品,其间的文化与传统都是可拿来大做文章的。只说这一“煮”一“烹”,就着实让人联想翩翩了。行为过程散发的魅力似乎远远非一杯或浓或淡的饮品所能承载。可怜的是我对这两者都不精通,怕到下辈子才能学贯中西了。唯一庆幸的是对于二者我还都喝得来,特别是茶。所以不论是要装小资或是摆风雅,一般在沉默是金的情况下,“份儿”还是足得起的。 可真正喝起来,就俗了。 说起咖啡,我的直觉想像不是光线与音乐同样迷离的空间,而是黝黑发亮的皮肤、金黄的土地、热浪袭人的气息,所以也就没觉得喝起来要怎样情调一番。记得彤爸送过我一台咖啡机——就是那种像极实验设备的玩意,现在放在哪也只有孩他妈知道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还崭新如一。因为当时就摆着看了看,遐想了一下高质量生活的美景。可真要喝起来,就懒得怕费劲,还是速溶来得方便。星巴克去年进驻武汉,倒也有过兴致。只是每次进出群光都带着孩子,也就无暇去了。 茶是慢慢喝上的。这其间的因素很多,主要有三条潜在因素:1、向我们所有德高望重、著作等身的教授们看齐,他们哪个没有一个装着“茶汤”的宝葫芦啊?2、绿茶被列为世界第一健康饮品,有益身心,何乐而不为?3、据多方消息称,多喝茶可帮助抵抗电脑辐射,此等灵丹妙药真是千金难买啊! 茶越喝越多,白开水倒像没喝过了。因此,现在经常认为水就该是茶的味,白开水倒不像是水了。
别人喝咖啡,喝的是情调…… 咱喝的是速度…… 别人喝茶,喝的是功夫……
咱喝的是浓度……
虽然咖啡和茶都与兴奋剂相似,于夜猫一族是护身的法宝。但我对茶倒是免疫,只有咖啡才能令自己真正失眠。虽说药效显著,但心跳的力道着实令人难受。特别是再就着香烟,那眼虽不花、心绝对慌! 有时也奇怪自己怎么喝茶就喝不High呢?突然灵光一现,稍一琢磨: 这咖啡和茶就像是外语和中文。记得大学时晚上好听着音乐入睡,往往熟悉的音乐容易催眠,陌生的音乐——特别是带陌生语言的音乐怎么听怎么清醒,一是听不懂着急,二是试图听懂又没全懂更着急! 想必茶于我正是一首熟悉、亲切且明了的乐曲,怎么听怎么都有眠! 为干渴的大地留一滴水
5日,国家防汛抗旱总指挥部启动了Ⅰ级抗旱应急响应。这是《国家防汛抗旱应急预案》级别最高的应急响应机制,也是我国历史上首次启动Ⅰ级抗旱应急响应。 至6日,遭受旱情的农田数量,已更新至一亿六千一百万亩。 2月6日,中国气象局给今冬北方冬麦区气象干旱定性为50年一遇。
一位村民: 人喝的还不够,麦子就等着绝收吧。 韩 媒:中国旱情恐使小麦价格暴涨…… 人民网:湘江枯水期或持续3个月,长株潭全力保城市供水。 甘肃日报:甘肃受旱面积1500万亩,导致20万人饮水困难 ……………………………… 国际财经时报(9日): 遭受旱情的中国农田数量,还在不断上升。中国水利部的官员七日表示,将通过下调黄河上游水,甚至北调长江水,保证受旱农田的灌溉用水需求。 ……………………………… 节约用水,饮水思农!
海报设计:赵善臣(天津美术学院) 青年小肖的青春乐章
作曲家千千万万,其中总有一些佼佼者,无论谁都会在自己人生的某个阶段对他们产生或长久或短暂的痴迷。 而老肖就是这样的佼佼者之一。 他让我痴迷的时候是在读大学时,当时恰好又碰上了村长公子——这位可以称为“老肖专家”的辅导员哥们儿。后来还上了他的关于老肖音乐创作的选修课,狠狠地接触了下这位社会主义作曲家。
等到去俄罗斯的时候,对他的狂热早已平息,但还是很虚荣地把自己的俄语名起为“Mitya——米佳”,即“Dmitri”德米特里的昵称。在大剧院(Bolshoi Theatre )很粉丝地看了那一年里演出的他的所有舞剧与歌剧——只是用以表达我炙热的情感,其实就两部——芭蕾舞《清澈的小溪》与歌剧《马克白夫人》。而且与《马克白夫人》的偶遇直让我回味了一年有余,当然这其间的原由就另有典故了。
现在看看自己买的音响资料,其中老肖的目录属于最长的之一。记得读书时从公子那还复制了不少珍贵的TAPE——盒带,包括老肖自己演奏的《第一钢琴协奏曲》、几首序曲与赋格等。特别是“一协”,那飞一般的速度与不可遏制的热情让我永生难忘! 而以下视频正是小肖在柴院大厅演奏的这首“激情的青春之作”!
正所谓……………… 青春 如此清爽 一如指尖跃出的乐章 直率 真诚 纯净得如此了得 绕开文字与概念的陷阱……遇见拉亨曼
缘起 拉亨曼的这张CD的音响一直存在硬盘里,却一直没有勇气去听。 了解拉亨曼是因为他“先锋”的老大地位,坚持创新的精神。一度提到他就想起芬尼豪,提前芬尼豪就想到他。虽然那时还真没听过他的音乐,但这种纯主观的臆想就这样根深蒂固地存在于自己的脑海之中。现在想想两者虽有相似之处,却也仅是在“先锋”的那顶高帽子下,实际上在音乐的理念与美学思想上却是大相径庭。 电骡确实是个好东西,像拉亨曼的作品都能搜到一些PDF文件。好歹终于下完后,却又静静地躺在硬盘里那被遗忘的角落。 初识 徐仪来武汉讲学后,很多学生开始接触Grisey、Muhail,特别是Scelsi。于是在上课时偶然与学生谈起是否喜欢这些作品,没想到一向给我印象“传统”的X同学居然说喜欢Scelsi的《四首管弦乐小品》,特别是开始处的铜管如何让他感动。这首各乐章分别建立在四个音级上的作品,在乐队音响的营造上确实与众不同,X喜欢他还可以理解。谁知在我的调侃之后,他居然告诉我说,拉亨曼的《卖火柴的小女孩》也让他感动的一塌糊涂。我在惊讶之余才忽然想起,移动硬盘里还有蔡建给我的这张唱片,但似乎也就听了个开头——被遗忘的东西的确是太多了! 于是开始走马观花地听了听,鉴于本人对歌剧的“意”不浓、“学”不深,加上根本一窍不通的语言,所以也就那么一听,最后倒成了背景音乐。后来在豆瓣上看见了拉亨曼的小组,好几个学生还都在里面,我溜达了一圈就走了。 PK 谁知命运就是一场戏,有个干劲十足的学生想将他作为毕业“解剖”的对象……于是开始了解和真正面对拉亨曼。 也仅仅只是面对——将硬盘中早先就搜刮到的乐谱一一阅过,就像端详一幅幅手绘的艺术品,原有的那点内心听觉这会儿几乎是连影都找不着了。比起Ferneyhough,谱面虽然干净得多,可实际音响的寻找与建立确实无法入手。于是乎,先找了首早期的乐队作品Kontrakadenz,对着谱开始“专业”地听了听……整个过程除了专注还是专注!走了一半,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眼睛迷了路,耳朵麻了木,也开始对还在下载中的这张弦乐四重奏的CD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Lachenmann
Arditti String Quartet
心仪 随后的日子在SJ同学的帮助下,慢慢开始粗浅地了解到他的“乐器具体音乐”的概念,音色、音响技术的个性处理以及对于音乐、音乐与社会关系的观点等,又稍稍提起了我的兴趣。于是找了个午夜时分,安静地带上耳机、摊开乐谱,拉亨曼的Gran Torso弥漫开去……
CD的曲目顺序是:
1、 Grido (2001-2002)
2、 Reigen seliger Geister (1988-1989)
3、 Gran Torso (1971-1972, 1978)
但由于只有后两首(按创作年份我称为“第一”、“第二”)的乐谱,加上第一又是他老人家首次真正提出“乐器具体音乐”概念的作品,因此也就依次顺序开听。听罢后整体评价——绝品!对于三首作品的评价正好与CD的顺序相反,依创作年份的远近由高至低——第一最佳,第二也好,第三稍欠。事后想想,KAIROS在出版这张专辑时有可能考虑了市场与听众的因素,将最具常规音乐性的“第三”放在了第一首,而将极具噪音化的“第一”放在了最后。但是如果我要是依此顺序听下来,倒说不定早就丢了兴趣,“第一”于我的震撼自然就大打折扣了!
妄评 虽然在欣赏过程中,乐谱文本与CD音响在头脑中很难融合,但眼睛与耳朵还是可以同步的。这多半是依赖了作品中半乐音与乐音起到的“指导性”作用。Gran Torso在这三首弦四中虽然创作时间最早,但是材料的关系、音乐过程、可感知的结构力体现却是最为清晰和干净的。相比之下,第二和第三在“听”的过程中,对于上述方面的可感知程度就降低了不少。特别是在听第三时,材料间的关系与过程很难在“时间”中被听者(我)重新梳理与整合,所以从“听觉”上容易让人模糊、犯困。
追寻其间的原由,我认为正是“第一”作为拉亨曼“具体乐器音乐”概念的首部作品,在音色与音响材料上极端化与概念化体现所导致的。当噪音、半噪音、半乐音与乐音完全平等地处于一个水平线上时,乐音自身的频率与音级概念被作者理想化地抛弃,而使乐音成为一种众多音色、音响材料中的“一种”。这种“具体乐器音乐”中的技术手段也就使得这部作品纯粹、清澈,比起第三就显得可爱、清爽了许多。
但真正打动我的,却不是这些概念或理念的文字伎俩。记得听第一遍时,音乐过程中的呼吸、起伏着实让我紧随其后,自己能真实地感受到音乐引发的情绪涨落。听罢后,身体是放松的,而心口却还像被紧紧地攥住,难以释怀。这样的听乐经历于我,在先锋音乐中是很少有过的。因此,在听完整张专辑后,我关上乐谱闭上眼又“裸”听了一遍,细细地感受不同质地的音响所传递给我的情感体验。
文字与概念的背后 想起上次听邹翔的梅西安《圣婴》时,起初满脑子都是梅氏调式、节奏的那些概念,而最后真正打动人的却不是这些理论化的文字、技巧与概念。于是开始思索、寻找自己最初听音乐的那种单纯状态,思考现代音乐在重重理念、技巧下被忽视的那些本质的情感。
之所以喜欢拉亨曼的“弦四”,正是在文字与概念后面那喷薄而出的、揪人心魄的情感叙述,让我自认为遇见到了真正的“拉亨曼”。
拉亨曼 弦乐四重奏 - Gran Torso 片段
Lachenmann 作曲家手迹与签名(四)Anton Webern, 1883-1945 韦伯恩 明信片上的手迹签名
Edgard Varèse, 1883-1965 瓦列兹 亲笔信 颇具电子化的字体,特别是与信纸的颜色很搭
Serge Prokofieff, 1891-1953 普罗科菲耶夫 亲笔信 Arthur Honneger, 1892-1955 奥涅格 签名信件 这签名,真够“简约”的 Darius Milhaud, 1892-1974 米约 签名信件 亲笔信
Paul Hindemith, 1895-1963 保罗 兴德米特 亲笔信
George Gershwin, 1898-1937 格什温 签名的支票 很漂亮,这S 和 G 看上去没啥区别嘛……
Francis Poulenc, 1899-1963 普朗克 签名的节目单 Aaron Copland, 1900-1990 科普兰 签名照
Richard Rodgers, 1902-1979 理查罗杰斯 签名支票
Dmitry Shostakovich, 1906-1975 肖斯塔科维奇 卡片上的签名
Olivier Messiaen, 1908-1992 梅西安 书籍上的签名
John Cage, 1912-1992 约翰 凯奇 涂鸦与签名
Benjamin Britten, 1913-1976 布里顿 签名信件
Karlheinz Stockhausen, 1928-2007 斯托克豪森 亲笔信
George Crumb, 1929- 克拉姆
Keith Jarrett, 1945- 杰瑞特 LP封套上的签名 有缘总会相遇……听高为杰先生作品音乐会由于演出,月初去北京也没能去捧捧高先生作品音乐会的场。虽说第二天在研讨会上听了一众专家们的评论,却仍是遗憾未能亲耳、现场听听和感受。特别是音乐会曲目涵盖了高先生近40年来,不同时期创作的不同编制、体裁和题材的作品。这对于了解他创作风格的转变脉络与创作技术的运用发展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昨天合唱排练,跟壮壮妈嘴了几句。她也说起高先生音乐会和研讨会的事,遗憾也是写满一脸。谁知晚上在看完CCTV钢琴、小提琴大赛后,又撞上了CCTV音乐厅。真是老天知我心,录播了高先生12月1日的这场作品音乐会。只是正如上次的“改革开放30周年管弦乐作品音乐会”少了朱世瑞的《凤凰涅槃》,这次好像没有听到《冬雪》。(不会是我错过了吧?) 全场曲目按创作年份依次为: 管弦乐《歌与舞》(1960) 钢琴独奏 《秋野》(1985) 管弦乐《日之思》(1986) 笛子与长笛《缘梦》(1993) 中提琴与乐队《玄梦》(1994) 打击乐与管弦乐队《远梦》(1994) 小提琴与钢琴《路》(1996) 混合室内乐《雨思》(2002) 钢琴小协奏曲 I.乡愁 II.童趣(2004) 弦乐四重奏《远讯》(2005) 钢琴独奏《冬雪》(2005) 不管创作时期的或远或近,在高先生的作品中总是或多或少地、或显性或隐性地流露出鲜明的“蜀韵”。除了早期的《歌与舞》,《秋野》中的慢板段落、《日之思》、《玄梦》,特别是《路》中,时而悠扬时而激烈的旋律中总透着沁人的川蜀音调。 整场中个人喜欢的首推《路》与《日之思》。《路》中,最吸引人的是收放自如的旋律(或者说“线条”更确切),抑扬顿挫的呼吸很是精彩,极具东方气质。特别是中间大篇幅的小提琴独奏,听得我都忘了钢琴的存在;后一转想,这钢琴声部该怎么办呢?好像不该他什么事了……果然,当钢琴再次出现时,已是前段材料的再现了。这样的重奏声部处理确也给人很多的意外惊喜与思考。 《日之思》作为高先生“80年代风格转型后的初试之作”,确是令人难忘。乐队丰富的音响层次,运用地有条不紊、错落有致。 《秋野》与前两部相比,则“雅”了很多,技术性的桥段也显得稍微突出了些。同时个人认为高平当晚的演奏并非他最佳状态,所以总觉得音乐中还有些东西(不管是音乐内容的、或是音乐形式的)没有强化出来。 北京交响乐团的实力确实不错,相比上次听国交演奏老刘的《新赋》真是干净了不少。特别是看到了小金同学,多亏高先生的双簧用得不少,才让我发现了他。莫斯科一别4年了,若是那晚到了现场,岂不是能好好聚聚,还多了一个活动的由头。 若也有像我这样未能现场聆听高先生音乐会的朋友,可以去CCTV音乐厅的网站:http://space.tv.cctv.com/podcast/cctvyyt ,那里通常会有“往期回顾”,也应该会将昨天的节目上传吧。 高先生音乐会的文案见: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291466/
作曲家手迹与签名(三)Gustav Holst, 1874-1934 霍尔斯特 明信片上的手迹与签名 (正面) (背面)
Maurice Ravel, 1875-1937 拉威尔 明信片上的手迹与签名 漂亮的字体很称他修长的身材
Fritz Kreisler, 1875-1962 克莱斯勒 签名的信件 Ernest Bloch, 1880-1959 布洛克 亲笔信
Bela Bartok, 1881-1945 巴托克 节目单上的签名 Heitor Villa-Lobos, 1881-1959 维拉-罗伯斯 总谱上的签名 记得在Moscow的时候,隔三差五就去书店淘旧谱子,就想遇见这样的珍宝…… 不知是那个“天妒”的藏了这个!
Igor Stravinsky, 1882-1971 斯特拉文斯基 虽说龙飞凤舞,但笔画中的力道和方向感显而易见,因此线条倒也清晰明了。 一如伊戈尔同志的声部关系和材料处理……
(下次从Webern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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